“成了?”
袁野其实刚见到他,就觉得他和昨天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不同。
一脸餍足,周身气息愉悦。
袁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,满意点头,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他手指敲了敲桌上的箱子道。
“接下来让那个楚瑶来搅混水。她不是想离开吗?让她喝下这个……”又指了指那粉色药剂,“让她难受着,眼睁睁看着你跟别人亲热。她要是不哭着求你,兄弟我跟你姓。”
蒋昭是在画室中醒来的,浑身酸痛,身上只盖了一张毯子。
看了一圈,发现没有毯子以外的衣服,地上连鞋子都没有。只好把毯子对折围在身上,跟个抹胸包臀裙似的。
阳光穿过外面的树枝,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形成丁达尔效应,空气中的微尘清晰可见。
蒋昭只觉得周遭安静极了。
下意识看向门口的狗窝,发现连胖虎都不在。
“霍渊你真不是个东西。”蒋昭刚说出这句话,鼻子就酸了,嘴里隐隐泛苦,苦的舌根发涩。她低下头,眼泪一滴一滴的砸下来,骨节绞得发白。
她好想逃,就像十年前那样。
没错,十年前她去求学,本质上也是逃跑。
想让自己喘口气。
只不过这次,她连逃的机会都没了。
如果霍渊一开始就告诉她,这十年他有了别的女人,她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……像被人捅穿了心脏。
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力,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她明明在决定离开的时候,就已经释怀了。
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掉眼泪。
有人推门进来,蒋昭快速抹了一把眼泪。
见是那位新来的名叫阿虹的雇佣,只见她放下餐盘就扭头往外走,跟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。
“你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