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如同普通房客般走出酒店后门,转入另一条小巷时,那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缓缓滑停在他面前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冷酷俊朗、留着银色长发的脸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旁边,坐着一个魁梧憨厚的墨镜壮汉。
“上车。”银发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苏昌河拉开车门,坐在了后座。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和枪油味。
“琴酒。”苏昌河平静地报出对接人的代号,语气没有任何波动,仿佛刚才完成的不是一次暗杀,而是随手拂去了衣角的灰尘。
开车的伏特加通过后视镜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冷静的过分男人。
琴酒从后视镜里盯着苏昌河,冰冷的绿色眼眸中锐光一闪:“田中和也,你处理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门口的守卫?”
“清理了。”
“怎么做到的?”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。他收到消息赶过来,原本是准备处理可能的意外,却发现目标死亡,守卫离奇毙命,而这个执行者身上,连一丝火药味或血腥气都没有。
苏昌河抬眼,与后视镜中琴酒的目光对视,淡淡道:“他们挡住了路,所以就死了。”
平淡的语气,却蕴含着极致的冷酷与自信。
琴酒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,似乎对这份答案很满意。他点燃了一支烟,深吸一口:“有意思。你以后,跟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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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数月,苏昌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效率,完美执行了组织下达的各项暗杀、清理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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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段变幻莫测,时而用加了消音器的伯莱塔92F,子弹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射入目标的要害,仿佛枪械是他手臂的延伸,弹道计算精准得如同机器;时而,他根本不用枪,在目标必经之路上,以鬼魅般的身法近身,短指剑甚至不曾出鞘,只是指尖、手肘、膝撞,每一次接触都蕴含着无相剑元的锋锐力道,瞬间切断生机,外表却往往只留下微不足道的痕迹。
他的风格冷静、高效、毫无冗余,如同最精密的杀戮仪器。组织的训练场里,他曾一人面对数名代号成员(如基安蒂、科恩等)的“围攻”,在有限的场地内,他的身影如同幻影,所有射向他的子弹都仿佛能预判般擦身而过,而一旦有人进入他周身一定范围,便会瞬间被缴械、制服,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