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缓和。
一个贱妇而已。
不值当。
谢执勉强压下杀人的冲动,闭眸暗想,不如想办法将这贱妇打发走,越远越好。他就不信几箱几箱的金银珠宝摆在她面前,她会不收。
“不吵了,你身子骨本就弱。”
他收敛了周身戾气,淡淡的转移话题。
“先喝药吧。方才抱你,这般轻盈,都没几两肉。我让御医开了新药方,你拿回去记得日日吃,再辅以补药,身子定能将养好。”
说起新药方,沈元昭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走了。
是啊,她也该喝药,御医开的药方金贵,想必避孕效果更好。
“好。”她正愁没台阶下,乖乖应了声。
外头宫人听到内里的争吵小了,鬼灵精的立即将温热药汤端进来,谢执接过去,白瓷汤匙轻轻舀起一口,用唇瓣试了一下温度,方送到她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
麻烦,照这个速度还不知几时能喝完。
“不必了,我自己来。”
沈元昭挡住他递过来的动作,另一只手接过药汤,闭眸,仰头,一饮而尽。
谢执保持着举着白瓷汤匙的动作,愕然看着她。
“好苦。”
一碗下肚,属于中药的那股酸而涩,以及馊苦的味道在舌尖泛滥,激得她脸色顿变,捂着胸口就要干呕了。
就在这时,谢执眼疾手快往她嘴里塞了枚梅干,酸甜口感在口中蔓延,中和了那股难以下咽的苦味。
谢执冷哼道:“这次你可不能再吐了。”
他指的是秋猎那次,也是因为喝药,她吐了一地。
沈元昭脸皮一臊,暗骂他哪壶不提提哪壶,那时的确是她不适应喝中药,可这段时日喝习惯了,她早就不吐了,只是仍旧不适应中药的苦,干呕几下便好了。
“日后那些凉药莫要吃了,伤身。”谢执手指穿过她乌发,像是在安抚,“这个药方温和,你且带回去。”
这话有些怪异,但沈元昭没放在心上,毕竟孩子对她而言也是个棘手的问题,她道:“多谢陛下,这避子汤我会记得喝的。”
避子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