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商业合作,而她和沈聿青,是即将被捆绑销售的商品。
周时月低头,一言不发。
“月月觉得呢?”
沈聿青的母亲,一位保养得宜的贵妇,笑着将话题引向她:“我和你父亲之前就商量过了,月底有个不错的日子适合订婚,就是仓促了点。”
实际上两家人常有来往,她从前一直叫她江姨。
现在再见,也没有那么生分。
周时月抬起头,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沈聿青。
“学业和婚礼并不冲突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力:“我的学生,我知道怎么安排时间。”
他这句话,是对他母亲说的,更是对她说的。
周时月到了嘴边的异议,被他这句话轻飘飘地堵了回去。
她在他面前,似乎总是矮了一头,无论是作为学生,还是作为……未婚妻。
饭后,双方父母默契地先行离开,将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沈聿青开车送她回学校附近的公寓。
在公寓楼下,他停稳车,侧过头看她,镜片反射着路灯光,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