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从精致的提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。
“用不着,你快走别出现在我的眼前比什么都强。”
江婉的声音更冷了几分,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,目光锐利地看向苏瑾。
“有些事过去了不代表忘了,老爷子病着,我不想提,你也最好识趣点。”
这话里的寒意,连旁观的周时月都感觉到了。
苏瑾的脸色终于有些维持不住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勉强笑了笑,将盒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“阿姨,您别动气,身体要紧。那我先不打扰了,改天再来看爷爷。”
她转身欲走,恰在此时,门再次被推开。
沈聿青走了进来。
他应该是刚处理完事情,身上还带着室外的一丝凉意,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倦色,但眼神依旧沉静。
苏瑾眼睛一亮,迎上两步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:“聿青哥,你来了。我刚还和阿姨说,你们都要注意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沈聿青打断了她,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,便移开了,落在了周时月和江婉身上。
他对着江婉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,然后径直走向周时月。
“累不累?”
他抬手,很自然地用指背碰了碰周时月的脸颊: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有一种只有对着周时月时才有的温和。
“不累。”
苏瑾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,显得有些尴尬和无措。
她看着沈聿青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,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,重新端起那副得体的模样。
沈聿青这才仿佛刚想起她还在,侧过头,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淡:“苏瑾,多谢你来探望。爷爷需要静养,心意到了就好。我让人送你下楼。”
他甚至没有多问她一句近况,也没有对她带来的东西表示任何兴趣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苏瑾的脸色白了白,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: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聿青哥,阿姨,你们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