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青眼神骤寒。
“他们好像还知道些什么,关于你大哥…”林斌说到这里,似乎触及了更深的恐惧,猛地刹住,拼命摇头。
“沈先生,求求你,救救我他们知道我没用了,一定会杀了我的!我爸已经死了,我不想死!”
沈聿青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香港璀璨却冰冷的夜景。
国内治安很好,他们无法踏足。
但赌徒众多,他们的触手也很长。
火烧老宅只是开始,林伯是第一个牺牲品,但绝不是最后一个。
…
忙完了这边的一切,他立刻拿出手机,找到周时月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您好,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”
一连打了三个,都是同样的提示音。自动转接的女声无限循环。
沈聿青的心不断下沉。
他又尝试拨打周时月几个常联系的朋友和同事的电话,均无所获。
他转而拨打江家老宅的电话,徐伯接的,说少奶奶傍晚来过,和夫人谈过话,后来独自离开了。
“她情绪怎么样?”沈聿青追问。
徐伯迟疑了一下:“少奶奶走的时候,脸色很白,但很平静,没说什么。”
各种不好的猜测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抓起自己的衣服:“这里交给你,我回内地。”
“沈先生,这边的还有生意上的事情没有处理呢,对方只等您。”助手试图提醒。
“推迟!或者你全权处理。”沈聿青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脚步毫不停顿地向门口走去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