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是市井无赖的手段!”
她很愤怒,对垂手站在一旁的徐伯抱怨,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深深的鄙夷。
“苏家如今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!”
但眼下,比应付苏家更棘手的,是如何面对周家。
纸包不住火,周家迟早会知道。
与其等他们从别处听闻难堪的场面,不如她亲自上门,哪怕是去请罪。
想到要面对周时月的父母,江婉心里一阵发虚。
两家关系一直和睦亲密。正因如此,她和已故的丈夫,才极为满意这门婚事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:“备车,去周家。”
*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感。
“嫂子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江婉坐下,面对故交,愧疚感更重:“我今天来,是来向你们赔罪的。是为时月那孩子的事。”
“嫂子,事情我们听时月简单说了些,她情绪不太好,昨晚回来就说要放弃这里的学业出国去。具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还请您跟我们交个底。”他的语气依旧保持着尊重,但那份沉重和疑惑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