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父也缓缓道:“嫂子,您的诚意我们看到了。但这件事,最终还要看时月自己的意愿。我们会和她谈,尊重她的选择。至于两家的交情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沉重,“不要因为这件事,有所折损。您先请回吧,让时月静一静,我们也需要时间。”
话已至此,几乎等同于婉拒了江婉所有的恳求。
江婉知道再留无益,她颤抖着站起身,脸色灰败:“好,好。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送走失魂落魄的江婉,周家客厅里的空气依旧凝重。
就在这时,客厅通向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影略显尴尬地站在那里。
“周叔叔,阿姨。抱歉啊,想来拜访,结果还是听到这些家事。”
陆景深走上前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。
周父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:“景深啊,坐吧。让你见笑了。都不是外人,你听到了也好。”
周母也擦去眼泪,勉强对陆景深笑了笑:“景深来了,让你看笑话了。我实在是心里乱得很。”
陆景深在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:“叔叔阿姨千万别这么说。时月她还好吗?”
他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。
“去找薇薇那孩子了,她心里有事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