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位优秀的女性。”Ella的语气温和了些。
周时月有些意外,但还是从容地伸出手:“Ella女士过奖。您才是女性的楷模,我很钦佩您。”
两个女人握手,彼此眼中都有欣赏。
晚宴的气氛就这样缓和下来。
Ella没再提被冷落的事,转而和周时月聊起了自己踏入这个行业时,也和她这般大。
沈聿青被晾在一边,却一点不恼,反而松了口气。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在看着她。
这才是她本该有的样子。
酒过三巡。
Ella终于看向沈聿青,举起酒杯:“沈,我原谅你了。”
沈聿青举杯:“谢谢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道歉的态度有多诚恳,如果是追这个女人回家,是真的值得放弃工作。”
Ella笑了,看向周时月:“你太太也值得我多等这三天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周围人都笑起来。
沈聿青也笑了,仰头饮尽杯中酒。
一杯接一杯,敬Ella,敬她的团队,敬所有为这次合作牵线搭桥的人,也为周时月。
为她的回归,为她今晚的光彩夺目。
他喝得有些急,有些多。
等晚宴散场时,脚步已经有些踉跄。
Ella和团队先走了。
江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看着倚在周时月肩上的沈聿青,摇头叹气:“我哥这是把三年的酒都补上了。”
周时月吃力地撑着沈聿青,看向江延。
江延自然的接过沈聿青的另一只胳膊,“我送你们回去吧,车在楼下。”
周时月立马明白,他显然是有话说。
江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忽然开口:“嫂子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些话,我哥大概永远不会在清醒的时候说。”江延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,“但我觉得,你应该知道。”
周时月的心轻轻一颤。
回去的路上,沈聿青靠在后座,闭着眼睛,呼吸有些重。
周时月坐在他身边,让他枕着自己的腿。
“三年前那件事,苏瑾那个女儿,根本不是我哥的,她谎称是死去的大哥的,骗取姑姑的同情,让姑姑一起陪她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