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周时月进来,纷纷噤声,眼神躲闪。
“程程的工位在哪里?”周时月问。
一个女同事指了指靠窗的一个位置。
工位整洁干净,放着几盆绿植,电脑旁还贴着一张便签,和可爱的手办。
这样简单的女孩,都会被攻击。
阿宇工作室那边回复十分官方和敷衍,声称“一切以声明为准”,对停止引导舆论的要求置之不理。
周时月冷笑。果然。
下午,程程被悄悄接到了公司附近一家安保严密的酒店套房。
周时月亲自过去见她。
套房门打开,程程蜷缩在沙发角落,眼睛肿得像桃子,脸色苍白,头发凌乱。
身上还穿着家居服,整个人像一只受惊过度、瑟瑟发抖的小孩子。
看到周时月,她先是瑟缩了一下,随即眼泪又汹涌而出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,只有压抑的抽泣声。
“别怕,程程。”
周时月走过去,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,声音放得异常温和:“这里很安全,没有记者,也没有别人。我是来听你说话的。”
程程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,看着周时月。
这位平时在公司里优雅干练、令人敬畏的副总,此刻脸上没有责备,没有怀疑,只有平静的关切和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周总,我不是私生饭。”程程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。
“我和他是在项目初期接触的,他对我很热情,说欣赏我的专业。后来,他说压力大,想找人聊天。我们就在一起了。他说他现在不能公开,但以后会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“他让我帮他了解项目内部的一些宣传方案细节,说这样他能更好地配合我,我当时真的以为我们是互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