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看似威严,实则算计的脸,语气陡然转冷。
“但是,我先生如今只是下落不明,警方还在全力搜救。各位就这么着急,甚至搬出风水这种无稽之谈,不觉得太难看了吗?”
“沈氏集团和我先生,这些年可曾亏待过各位半分?集团扩张带来的资产增值,各位的持股价值翻了多少倍,心里应该都有数。”
她一句比一句声音怒意更盛:“如今大桥未塌,各位就想先拆了桥板分回家当柴烧?这难道就是各位口口声声说的为了集团好?”
她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,像鞭子一样抽在会议室凝滞的空气里。
几位老股东脸色变了,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婉安静的沈太太,竟敢如此毫不留情地撕破脸皮。
其中一个董事涨红了脸,一拍桌子。
“周时月!你这是什么态度!我们是在商讨集团大事!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大局?聿青现在生死未卜,集团群龙无首,股价暴跌,损失的是所有人的真金白银!我们这些老家伙出来主持局面,稳定人心,有什么不对?难道要等集团垮了,你才满意?”
李董事也阴沉着脸:“孩子,我们体谅你心情不好,但话不能乱说。什么拆桥板?我们是为集团长远计!你不能空口白牙的诬陷人呀!”
“是呀!沈家接连出事,我们也不得不考虑得更周全些。”
“比如,重新平衡一下股权结构,避免权力过于集中带来的风险。”
他终于图穷匕见,意图在沈聿青手中的绝对控股权。
“重新平衡股权?”周时月冷笑一声,只觉得浑身发冷,有一种深深的悲凉和为沈聿青不值的感觉。
他呕心沥血壮大的集团,在这些人眼里,只是随时可以分食的肥肉。
“怎么平衡?由各位来代管我先生的股份吗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赵副董终于再次开口,试图扮演和事佬,但话里话外依然偏袒。
“周女士,几位董事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。聿青的股份占比太大,他一旦长期无法履职,确实会带来极大的不确定性。为了集团稳定,或许可以考虑设立一个临时管委会,由几位大股东共同代行部分重大决策权。”
共同代行?说得好听。
周时月孤立无援地站在长桌边,面对一群老谋深算的股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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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压力和连日来的煎熬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强撑着身体,不肯露出一丝软弱,但心底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