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博和周伟交换了一个眼神,这对师兄弟默契十足。
周伟清了清嗓子,举起酒杯:“既然沈老师和小师妹都来了,我们换个游戏怎么样?”
“什么游戏?”有人问。
“故事接龙。”周伟笑得不怀好意,“但有个规则——每个人说的必须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,还要和在场的人有关。”
“我先打个样!”周伟率先活跃气氛。
他看向赵博:“师兄,读研究生的时候,你找不到的那条内裤,被我穿错了。”
周围一片唏嘘声。
赵博的眼睛瞪的很圆,怪不得他明明洗了莫名其妙找不到了。
他因此还扯了曼德拉效应和玄学理论。
那岂不是在这小子眼里像个傻子?
他搬起凳子就要抡他。
赵博举着凳子僵在半空,周围已经笑倒一片。
“我也说一个,读博时,咱们实验室那台总出问题的机器,其实不是设备老化。”
他故意拖长声音,所有人都竖起耳朵。
“是我每次偷懒不想洗管子时,就故意把做歪一点。这样机器就会报警停机,我就能名正言顺地‘检修’半天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周伟拍桌而起,“我说怎么你做实验时那机器老坏!”
众人又是一阵哄笑,气氛彻底热络起来。
“该沈老师了!”赵博起哄,“沈老师,到您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沈聿青身上。
他端着酒杯,神色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沉。
草坪上安静下来,连虫鸣都清晰可闻。
沈聿青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也说一个你们几个读研时的故事。”
“我还在大学的时候,喜欢上一个人。听说她以后要考哪个学校的研,所以我就考了那个学校的博士,留校任教。”
“后来呢?”有年轻员工小声问。
“后来,我把她要来,成了她的导师。可以名正言顺地每周见她。”
他握住周时月的手,十指相扣:“现在,我成她的丈夫,离开了学校。”
赵博和周伟站起来用力鼓掌。
“师妹变师娘,只有我们越混越拉了。”
周时月的眼睛乱眨,显然是害羞。
…
回房间的路不长,却走得格外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