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箱里阿姨好像留了粥。”
江延不太确定。
苏韵去厨房打开冰箱,果然找到一小锅白粥。
她加热了一碗,端出来,放在江延面前的茶几上:“小心烫。”
江延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,又抬头看看苏韵,胸腔里被激动的情绪填满了,比高烧更灼人。
他拿起勺子,舀了一小口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平淡无味的白粥,此刻尝起来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暖。
“好吃。”他哑声说,眼睛却看着苏韵。
白粥有什么好吃的…
苏韵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避开了他过于直白的目光:“生病了就好好休息,别想工作的事。项目的图我已经设计好了,你不要着急。”
“我没想工作。”
江延小声嘟囔,继续喝粥,“我就想……”他后面的话含糊在粥里,没说出来。
我就想你。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他喝粥的细微声响,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夜音。灯光温暖,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平和,甚至带着一丝家常的温馨。
一碗粥见了底,江延的气色似乎好了一点点。
苏韵收拾了碗勺,又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手边。
“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了?”
江延虽然万般不舍,但还是开口问道:“我这里没什么事了,吃了药应该就好了。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。”
苏韵看了看他依然潮红的脸和依赖的眼神,又想起周时月那句“不放心”,沉默了几秒,才说:“我再待一会儿,等你退了点烧再走。”
江延的眼睛瞬间又亮了,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奖赏。
“待会要走的话,我派人送你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她回应。
苏韵静静坐在单人沙发里,没有开电视,也没有看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