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
明生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怒意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说话?春芬同志是基地管理员,工作认真负责,能力很强。她的过去是她的隐私,不应该被拿来评判!”
明母的眼睛红了。
“那你爸呢?你考虑过他的名声吗?他辛苦一辈子培养你,就是为了让你和一个这样的女人搅和在一起?你把你爸气死还不够,现在也要把我气死吗?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清晨的空气里。
明生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爸是生病去世的,肝癌,发现时已经是晚期。我怎么就气死他了?”他回击。
“要不是你非要学这个破专业,要不是你非要往农村跑,他怎么会郁结于心?怎么会病情加重?”
明母的眼泪掉下来,但语气依然锋利:“他临终前还在念叨,说你对不住他的期望!”
明生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眼里有痛楚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“爸希望我学金融,进投行,在城里体体面面地工作。但那是他的期望,不是我的人生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选择土壤科学,是因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