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明生的母亲,她的侮辱性的语言,对于春芬来说,犹如一把刀子。
说到自己最后那番反击时,她停顿了一下,看向沈聿青。
“我是不是太冲动了?毕竟她是明生的母亲。”
“你先告诉我,”他的声音很温和,“你想帮春芬吗?”
周时月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想。她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
沈聿青云淡风轻地说:“你想替她撑腰,那就去做。有老公呢。”
沈聿青想了想:“明生是个明白人,他自己会处理家事。但工作归工作,如果他母亲继续干扰基地正常运营,我们有权把她赶出去。”
重新看向周时月,眼神温柔下来:“现在,说说你。晚饭真的吃好了?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。”
周时月摇头:“气饱了。听那些话,她真是说话特别难听……”
像个小女孩一样,絮絮叨叨的抱怨。
他特别爱听,觉得这是很真实的幸福。
“不气了。”沈聿青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他的怀抱温暖坚实,带着熟悉的皂角清香和淡淡的书卷气。
周时月闭上眼睛,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聿青。”她闷声说。
“嗯?”
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总是站在我这边。”
沈聿青低笑,胸腔微微震动:“傻话。我不站在你这边,站在谁那边?”
他松开她,站起身:“等着,我去热碗粥。多少吃点,不然晚上胃不舒服。”
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,周时月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趁热吃。”
他把粥放在她面前,又递过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