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想我吗?”周金花冷笑着说道,“老太太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嫁给易忠海,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当妈了。”
“您以后就是您自己的报应。”
周金花走了,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怎么也起不来。
院里的邻居和大妈们凑的一堆一堆的说着什么。
杨瑞华得到了聋老太太一块,高兴的给刚下班的阎埠贵分享喜悦,可是阎埠贵的脸上一直有便秘的表情。
“老阎怎么了你?”
阎埠贵哭丧着脸说道:“我罚学生中午饭的事情不知道被谁捅到了教育局了,今天校长找我谈话,说我以后去打扫卫生区了,让我好好改造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杨瑞华突然感到天塌了,“拿你的工资?”
“还工资呢,这个月的工资被罚了,以后每个月十八块五的工资。”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啊······”杨瑞华坐在椅子上仰天大啸。
事情很简单,有一个学生的家长发现学生回到家之后吃饭跟狼一样,而且有好几次放学回家低血糖晕倒,严厉的逼问之下,学生终于说出了罚午饭的事情。
一封举报信直接进了教育局,就连校长都被记过了。
现在的阎家一家六口,妥妥的贫困户,阎埠贵要连夜申请低保。
大西北沙漠,一个养骆驼的牧民看着易忠海生气的说道:“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满嘴里都是尊老爱幼仁义道德,可是到你身上你就啥也做呢?”
“我们胡大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