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城,什么人都有,十几支部队都在这里。美一军军长谢尔盖和美九军的军长库尔特两人顶起来了。两个人一个是沃克的心腹,一个是阿瑟的心腹,双方谁都不同意谁。在弹药量没有到任的时候他们两个谁都不听谁的。
后勤医院,停尸间里,一个人靠着门口在抽烟,他接到的命令是守候司令的遗体。
一个战士走到了他的身边:“哦我的兄弟,我能去看看他吗?我非常的仰慕他,我的老师穆尔少将经常提到他的事迹。”
“哦,我的兄弟,你进去吧,尽量快点。”守门的战士说道。
看望的人进了停尸间,掀开了白布,看到了那个面目全非的尸体,几分钟之后,战士“沉痛”的走出了停尸间,慢慢的离开了。
一个地下室里,主人家早就去逃难去了,严宽摘下了假体,露出了邋遢的一面。严宽从停尸间拿走了身份牌,这是战绩的表示。
一月四日,志愿军大军兵临汉城。联合国军队这才接到撤退的命令,可是一切都晚了。
142军和166军通过大迂回的汉城后方的修理寺、军蒲场、白云山、板桥里以及文衡山和文衡里,成功的堵住的所有的联合国军。
部分联合国军队从从仁川撤退,三分之一的军队留在这里,都是第一时间不知道扎进去的。南部沿海甚至上演了联合国军队大溃逃,韩军跑的比谁都快。
严宽和兄弟们汇合,带着军队到了后方,成为志司的参谋,因为他熟知战场的走向,往后战线维持在了汉江一带,一直到了战后。值得一提的是美九军新任的穆尔少将没有到战场上,最后在美国本土心脏病突发死了。
1958年,八月,严宽等人从朝鲜撤离。从战后开始,严宽就帮助朝鲜练兵,最后撤离的时候已经是师长了。
京城,严宽回到了卫戍部队,为国家训练新的部队。
卫戍部队家属院,严宽等到了三个人一个是宝镶一个是林翠卿和他们的女儿。
“哎呀,怎么论呢······”严宽笑着说道,“我是叫你哥呢还是叫爸呢?”
“大少爷,您随便,您随便。”宝镶笑着说道,“这还多谢谢您,谢谢您留下的那一封,不然指不定生出什么幺蛾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