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九叔原本硬下来的心肠,在看到宝树后,又软了下来。
这么小的娃娃,跟着老赖出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可是他八哥唯一的血脉了啊!
他看向旁边的五哥,眼里求情的意味明显。
这时候,庄老头看出不对,上前一步道:
“两位族老,如今这世道,虽然难一些,秩序却一直在。
我们从北边过来时,京城那边的新政权已经建立。”
陆青青也接话道:
“是啊,如今新朝廷建立之初,哪哪儿都缺人!
这一两年之内,必然会有一场大规模的科举!
若是族内出现私德有亏的人......”
这话,一下子说到了两位族老担心的地方。
不管孙老赖这独苗多重要,都比不上他们族里的读书苗子重要。
他们活了这么些年,最是知道名声对读书人的重要性。
若是族里有哪个孩子出息了,考上名次。
万一被人举报,受到影响就不好了!
当即,两位族老对视一眼,心里有了决定。
他们朝身后招招手,几个儿孙上前。
老五叔指着孙老赖,吩咐道:
“去,把那个不成器的给我抓起来!”
孙老赖见状,抱着宝树开始哭求。
几个汉子上前去拉人时,他抱着孩子躺在地上,死活不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