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书怀的话,搞得小吏一脸懵逼。
他没想到,费书怀这么快就换了立场。
“大人。”
小吏忙问道:“那此事。”
费书怀继续处理着政务,“此事跟你我没有关系,就当没看见没听见明白吗?许公子的事情陛下和太子都管不了,你想去管?”
小吏连连摆手,“小人不管。”
真是开玩笑,他还想多活几年呢。
与此同时。
许闲拿着折子从屋外而来。
费书怀急忙起身,脸上带着笑意,“许公子何时来的?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,下官好去接公子。”
他乃是寒门出身,所以跟那些世家官吏不同。
他对许闲如此客气,绝不单单是畏惧许闲,而是敬佩许闲。
许闲这么多年为朝廷,为天下百姓做的事情,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
许闲将折子递给费书怀,“麻烦费大人给批个红,过两日我就要带着于益去开封搞教育改革了,所以这些书你得抓紧印出来。”
费书怀看着于益,心下大惊,“状元郎要跟公子同去?”
“没错。”
许闲微微点头,“他现在是我的得力助手,太子和陛下让我好好培养他,但是王灿那厮总刁难他,方才让我给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