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时都没空闲和角野说话,专注地揉搓清洗。
好在角野染上的只是炭灰,不是已经干涸的血液和草汁,白时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就要给角野洗完了。
当然比较私密的部位他还是没敢面对。
角野浑身上下都是泡沫,而白时也浑身都湿透了,所以角野直接驮着白时游进了水潭里。
这水潭在岸边看着倒是不怎么可怕,但是真正落到了水面中央,才感受到由心底产生的恐惧。
白时只能紧紧的抓着角野的鹿角。
角野来这水潭里洗习惯了,倒是没觉得害怕,只觉得正好能让装下他的兽型。
不过察觉到白时的害怕,他立即调转了方向,游回岸边。
都来不及等白时跳下去,角野就已经变回了人形,顺势将白时搂在怀中。
角野将白时紧紧抱着,不停地用脸蹭着白时的脖颈,“没事的,这里的水只是深了一点。”
“下面也只有一些小的多刺兽,大的多刺兽都已经被他们抓去吃了。”
岸边水浅,白时的脚已经踩在了沙石上,远没有角野担心的那么紧张。
只要这幽深的水里什么都没有,白时就不会觉得害怕。
他反过来拍着角野的背,声线带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不害怕了,别担心。”
“以后总是会遇到在水里狩猎的野兽,我也要习惯的。”
到那时,他一定要跟着重石首领一起去。
熟悉的蛇不至于让他害怕。
角野深知作为部落强壮的兽人,白时说的那种情况是很有可能会遇到的,但是作为部落的大祭司,那样的狩猎也是可以不去的。
角野什么都没说,但他已经做了决定。
不过他这决定没什么用,白时还是在雨季的时候跟着他们一起外出狩猎地水兽。
“好了,洗干净了就别在水里泡着了,过会就要领肉块了,我们得快点去,我小陶窑里还烤着肉干呢,别等我们回去烤坏了。”
白时脸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