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峰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古剑的纹路缓缓滑落,与剑身的古朴符文相融,竟泛起一丝微弱的金芒。
他的目光在星阵外的韩娇娇、龙辰,以及昏死的父母身上逡巡,又猛地投向手中的古剑——那里承载着他视若手足的兄弟、敬重的岳丈,还有无数鲜活的宗门弟子。
魔云残魂的笑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在碎星殿中反复回荡,每一个音节都在撕扯着他的神经。
“怎么?不敢动了?”魔云残魂戏谑地看着他,周身的魔气愈发浓郁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只要你乖乖配合,待本座恢复巅峰,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,让你做我的麾下走狗。”
司徒峰的身体微微颤抖,并非因为恐惧,而是极致的愤怒与压抑。
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:师父李清风曾教导过他“剑心不可摧”时的严肃神情,与兄弟们在剑中世界并肩修炼的欢声笑语,韩娇娇一路陪伴时温柔的鼓励,龙辰拍着胸脯说“以后我护着你”的豪迈……这些记忆如同点点星火,在他濒临崩溃的心境中重新燃起熊熊烈焰。
“走狗?”司徒峰突然抬起头,眼中的血丝褪去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坚定,“我司徒峰一生,只知以剑破邪,不知屈膝苟活!你以为挟持他人,就能动摇我的道心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周身的剑意再次暴涨,这一次的剑意不再是纯粹的狂暴,而是多了几分沉稳与决绝。识海中的剑胚嗡嗡作响,与手中的古剑产生了强烈的共鸣,一道金色的剑辉从剑胚中射出,顺着他的经脉涌入古剑,使得古剑上的符文瞬间亮如烈日。
“嗯?”魔云残魂脸色微变,他能感受到司徒峰的道心不仅没有崩溃,反而愈发凝练,“你疯了?难道你不顾剑中世界那些人的死活了?”
“我当然要救他们。”司徒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但我救他们的方式,从来都不是向恶魔妥协!”
“说的好,不愧是我帝一的传人!”话音未落帝一已经出现在司徒峰的身边,“好徒儿,做的不错,没有给为师丢脸。”
“师父,你怎么来了?”司徒峰又惊又喜。
“你都被这老东西欺负成这样了,我若再不赶来,岂不是要断了传承。”
“都怪徒儿无能,让师父您老人家操心了。”
“这老东西就交给我来对付,你赶紧带他们去剑中世界救人吧!”
“那师父您多加小心,徒儿这就去救人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