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皎皎没有理会南宫怡然的气急败坏,径自走了。
等回到长庆侯府,家里的气氛有些奇怪。
长庆侯夫妇和两个哥哥都用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她。
“那个,皎皎啊……”
“有件事,我们想来想去,还是应该告诉你。”
“温督主他……”
“他死了,我知道。”云皎皎平静接话。
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起伏。
林月容看她的样子只觉有些反常。
担忧道:“皎皎啊,娘知道温督主生前对你很是照顾。”
“你俩情同兄妹,十分投缘。”
“可人死不能复生,你也想开点。”
“想哭就哭出来。”
“别憋在心里自个难受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难受的?”云皎皎一派轻松的笑了笑。
“是个人都会死。”
“我早知道他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你们不用担心我。”
林月容本来还想再安慰几句。
可看着云皎皎乐观豁达的样子。
话到了嘴边也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云皎皎能吃能喝,晚饭还干了,满满三大碗。
完全看不出心里难受的模样。
不过,因为晚饭吃得有点撑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半天睡不着。
她只好爬起来到院子里消食。
走着走着,突然一阵冷风吹过。
阴嗖嗖的。
吹得人骨子里发凉。
云皎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余光突然瞥见院子角落的桂花树下杵着个人影。
那人影一身素衣,墨发如瀑。
面色白如霜雪。
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清冷。
云皎皎一眼望过去,头皮都麻了。
“温,温宴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