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他不来之后,我的生活也变差了,你和他认识?”
“算是同事吧,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“是吗?他还真是很好的人呢。”
沃特法克晃了晃脑袋,心知这附近可能有人偷听,只得注意自己的语言。
“也许吧,这事儿不好说,他来你这里住了一段时间,又和你说过些什么吗?你知道的,我指的不是你们在某些时候的话术。”
“嗯?具体你想知道什么?我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,相信你这样的人也是能看得到的。”
“那就说说哪些你没有说过的,我再次重申一遍,我和他们不一样,我尽量与你平等地交流。”
安吉娜抬头看了看对方,苦笑一声道:
“你高高在上,如何与我平等地交流?”
沃特法克闻言,这才发现高大的自己此时确实有着一种压迫感。
“OK!”
从包中拿出一张坐垫,垫在了床上,与对方视线平行,沃特法克尽力挤出一丝亲和的神态,心中其实十足无奈。
“好,这样呢?可以说了吗?”
安吉娜长吁了一口气,正视着眼前的男人,耳根的伤口依旧还很明显,也许是某位客人打的。
“我该如何回忆这个人呢?他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吧?我不清楚,但我能感受到,他似乎也和我一样,一样的“肮脏”,一样不体面地挣扎着。”
“你是如何看出来的?据我所知,他在你这里一分钱没少花,你知道的,这个时代能做到这样的,地位不会太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