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本质就是一种物质，当然可以。”

“对咯！其实道理就是这么简单，要想消灭丧尸朊病毒，就要利用好丧尸朊病毒本身，改变其结构，让其自己攻击自己……嗯，这个事情我称之为树靶子。”

“靶子？”

“对！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有些复杂，我捋一捋再和你说，我们来解析另外一个故事，那就是皇帝的双面披风，之前我和你们提过一点，还记得吗？”

“嗯嗯，记得的。”

“这个故事里面，进贡的使者姓潘，大概率是在暗示潘多拉的魔盒，不过这不重要，这个皇帝的新衣中，其实关键的点就是那件披风，正面是隐身衣效果，穿上就很暴躁，反面是流动的彩色，穿上就会平静，说到这里，你懂了吗？”

郝美丽想了想，不由得会心一笑。

“如果单体没有破裂让我们看到内部，这两个故事确实还是难猜的，我们看到了彩色，所以能猜到，可姑奶奶没有见过其内部的彩色，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呢？”

李复明闻言，眨了眨眼睛后道：“你说得对，姑奶奶应该是没有见过的，如果她见过，就说明她已经挤压单体成功了，这样的成果她不会不告诉我们，没有见过的东西却能猜出来，这件事情只能用天才来形容了，也许是她早就感觉到了，光在单体表面是流动的，嗯……只能这么理解了。”

郝美丽笑了，拿起李复明的茶杯喝了一口，李复明见了提醒那是自己的杯子，对方却道：“没关系，小时候不都互相喝吗？这事儿我差不多明白了，你是对的！现在消灭整个海拉生态和尸潮确实只是时间问题了，不过，还有一个故事呢？我刚刚自己想了想，没有想明白，你是否有自己的见解？说给我听听。”

“你问的是那个异星泡泡的故事吗？”

“对。”李复明眉头瞬间皱起了，看得出来，他似乎也没有想透彻整个故事的含义。

“无数个泡泡组成了集体意识，这也许就是在暗示宏意识的存在，可那一次集体殉道一般向上冲出海洋，只剩下一只，短短的时间里看见了火，这事儿我没有想清楚到底是在表达什么。”

“这样啊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想不明白就别想了，我们继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