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朵悄然蜕变，褪去了人类的形态，化作一对雪白的狐耳，耳尖泛着水蜜桃般的粉嫩，娇俏又诱人。

身后，九条蓬松柔软的白色尾巴缓缓舒展，尾尖同样缀着淡淡的粉，在月光下轻轻摇曳。

体内的封印，碎了。

她不再是半人半妖的残缺之体，而是彻底觉醒了最纯正的九尾狐血脉。

此刻的她，媚态天成，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，终于懂了，为何商纣王会为妲己倾国倾城。

只是细看就会发现那眼底藏着幽深的恨意。

她收敛妖态，朝着穆霖泽缓缓走去，俯身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。

他的下巴上长了一层粗硬的胡茬，有些扎手，这不像以前那个时刻注意自己形象的他，他和她都变了。

潮红氤氲在他的脸上，眉间紧紧蹙着，平日里清冷明亮的眼睛也在痛苦中紧紧闭合，时不时发出模糊的呓语。

细听之下……真是讽刺。

他叫的，竟然是她的名字。

“穆霖泽，你很痛苦吧？”沈乐的视线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，最终停在他腰腹处鼓起的帐篷上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
原来是中了那种药。

“嘬嘬嘬。”她轻嗤一声，上辈子你将我送给那个畜生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？”

她揪着穆霖泽的衣襟，嘴角勾起一抹苍凉的笑：“你知道的，你当时明明知道，我孤身一人，把你当作唯一的依靠，可你呢？你是怎么对我的？打着为了救我的幌子，转头就风风光光地和别的女人大婚。”

许是她的话里满是委屈和指责，穆霖泽像是有所感应，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：“我没有……没有，乐儿，你信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