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在血腥处的恶之花美得那么夺目。
李泰贤目眩神迷,他情不自禁跟着微笑了起来:
“听说古时候有帝王愿意为了心爱之人的微笑点燃烽火,现在我理解了那位帝王的心情。”
时宴抬起自己的手,轻轻拍打了一下李泰贤的右脸颊,就像是拍打小猫小狗一样:
“那就记住这种心情,然后找人杀掉林敏浩,用他的死讯来讨我的下一个笑。”
李泰贤差一点就点头了。
“不行呢时宴xi。”
高高在上的李家泰贤少爷不是冤大头。
“林敏浩是我的亲故,用亲故的命来换一笑实在是一个赔本的买卖。但……”
“但?”时宴瞬间变脸,用力推开试图靠近他的李泰贤,“说什么但,你不就是不敢罢了。李泰贤,少TM在老子面前装了!”
他直接用第九区的方言咒骂李泰贤:
“装了半天B,到头来只会用些破铜烂铁打发人,就像打发那些围着你摇尾巴的狗!真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吗?”
“你不是狗。”李泰贤伸手想要碰时宴的脸,时宴怎么可能让他得逞,他侧身躲开,然后拿起桌子上另外一瓶来自欧洲的香槟,毫不犹豫朝李泰贤的头砸去。
粉红色的液体从瓶口流出,在时宴抬起手的时候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去。
白色的皮肤,粉红色的香槟……
砰——有着夜店之王之称的唐培里侬碎在李泰贤原本站的位置,他差一点就没能躲开。
但不要紧。
李泰贤的眼里只有那只漂亮的手,他一把抓住时宴的手腕,张开嘴去舔上面的香槟。
“西八——”时宴被恶心坏了,抬脚就往李泰贤的关键部位踢。
李泰贤逼不得已只能松开时宴的手腕躲避,时宴扑上去,将李泰贤压在地上。
他的膝盖压在李泰贤的胸口,一手揪住他的衣领,一手扇他的脸:
“变态!”
李泰贤的脸完全没有肿起来,相反,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翘起,一只濒临失控的野兽说:
“你是我想要的人。时宴xi,只要你留在我身边,我会帮你杀了林敏浩。哦,也许你还想让林雪弇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?你想过吗?让他体会你爷爷倒在血泊里的绝望,让他众叛亲离、一无所有,就像他对你做的那样。”
在时宴觉得厌烦的时候跳了出来:
【亲爱的宿主,这个世界的几位男士虽然都不太正常,但这里真的是法治社会。以李泰贤的身份,如果你现在杀了他,大概率会被他的保镖们一拥而上抓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