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台过载的机器,零件因为过度的损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林雪弇。”时宴喊他的名字,“原来你真的在乎你的事业。”
“刚收到的消息,三个代言的品牌全部解约并要求我赔偿违约金,两个正在谈的活动也没了后续。公司?公司马上就会宣布我无限期停止活动。”
林雪弇抬起头,转过身,看着被他摔在地上的时宴。
“满意了?”他问,“这种程度,足够让你满意了吧?”
时宴怎么可能满意,他失去了最珍贵的宝物,必要所有的仇人陪葬才得以慰藉:
“不满意。”
他直白的说: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“庆幸吧。庆幸你用着我哥哥的脸和声音,不然你早就和林敏浩相会了。”
林雪弇的呼吸骤然加重,他猛地冲过来,把地上的拽起来,用力的抵在墙上。
时宴根本没有反抗,他看着几乎从来不会失态的人,此刻像一个疯子一样失控。
“真是贪心。”林雪弇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猛兽,“这还填不满你那颗贪婪的心。很好,那就同归于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