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再往女尸脸上看时,那女尸居然睁开了眼,两颗灰白的眼珠盯着自己,嘴角咧起了一道狰狞的笑容,不过周围的人好像都没看见一样,其中还有人说,“奇怪,怎么刚刚还好好的,突然就腐败了。”
刘君翎揉了揉眼睛,那女尸已经是一具枯尸了,红色的嫁衣也破败的东一片,西一片了。
“那件婚服还没有损坏吧?”驼子擦了擦冷汗,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......糟糕了。”刘君翎好像想起了什么,叫了一声,纵马奔了出去。
到了鹦鹉笼的时候,已经是天刚刚黑下来的时候,刘君翎却是被老鸨拦住了,“少将军,梓安身体不适,这会儿正在看医生,还是请明日再来吧。”
“滚开!”刘君翎一把摔开老鸨,喝道,“你若想你的小发财树死,那就拦着我。”
众人不敢阻拦,等刘君翎冲进去的时候,只见一个道士模样的人,和梓安在推杯换盏。
房间窗口的位置还起了一个法台,烟雾缭绕。
“烧了那件婚服,就真的安全了吗?”梓安醉醺醺的,问了那道人一句。
“当然,贫道本想收了那邪祟,没想到它手段实在猥琐,倒叫它跑了,不过我也用符法烧了它的嫁衣,绝对重伤了它,虽然能保你安宁,但是却是打草惊蛇,叫它有了防备,难以根除啊。”说着,手就沿着梓安的手,一点点往上滑动。
“混蛋,你说什么?”刘君翎老远就听得这话,气冲冲赶到两人面前,揪着那道人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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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道人估计五十来岁,留着撇山羊胡。
“你烧了那件婚服?”刘君翎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你知不知道,烧鬼衣不烧全套会怎么样?”
“怎么了?”梓安醉意还没散,摇摇晃晃的过来问。
“蠢货,我不是说过,那件衣服要妥善保存吗?”刘君翎怒火攻心,骂道。
“是无尘道长他说......”梓安显然是被吓到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这事儿我管不了了,我也不要你感谢我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刘君翎叹了口气,就往外走。
梓安酒醒了大半,追出来嘴角动了动,“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,我把钱结给你吧。”
刘君翎冷笑了两声,“不用,有闲钱还是捐给防卫军扩充武备吧,反正你有钱也是没命花了。”
“朋友,这邪祟虽然凶,却也不是无法解决,贫道不才,下番力气,也是能降服它的,何必要咒这位朋友去死。”无尘道人傲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