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铐起来,别让这些杂种捣乱。”两个衙役应了声,押了人守在桥头。
踢开门,一间房一间房看过去,还没找到梓安,倒是看见了老鸨。
“二位爷,你们这是......”
“接到有人求救......执行公务。”刘君翎冷声了一句,那老鸨识趣的闭嘴,退在一旁。
“梓安呢?带我去找她。”刘君翎命令道。
“这不妥吧,梓安招惹了邪祟,这会儿无尘大师给她驱邪呢?”
“你是要干扰执法吗?”这已经不是劝说了,是威胁。
“不敢,不敢,我这就带你们去。”有老鸨带路,自然是很快就找到了。
一间灯光昏暗,气氛暧昧的屋子里,刚刚打开门就看见无尘道人半搂着梓安,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。
“哦,驱邪,没听见过将女人灌醉了揉奶子驱邪的。”刘君翎讥讽了老鸨一句,冲过去,一把将梓安提了起来。
道人吓了一跳,阴着脸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,谁让你进来的?”
梓安醉醺醺的,眼睛都睁不开了,靠在刘君翎身上才能勉强站稳,“我让他来的。”
刘君翎气不打一处来,转头看见酒杯里的那颗干桃子,更生气了,一把扯着梓安,就往外跑。
“你要带她去哪儿?”无尘拦住门,厉声问。
“你这老家伙,平时招摇撞骗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想迷奸,窦宝宝,一起铐起来。”
“大哥,这不大好吧,这老道士虽然经常行骗,但也是有些本事的,何况,大多数人都很信他,经常找他看事儿,名望不低。”窦宝宝小声提醒了一句。
“你的俸禄是他发的吗?”窦宝宝听见刘君翎这样问,明白这事儿无法周旋了,将老道也拷了,老道还想骂什么,窦宝宝眼疾手快,拿起一个果子塞住了他的嘴。
“别墨叽了,快走。”刘君翎催促了一句,拖着梓安磕磕绊绊的往石桥上走。
刚踏上石桥,就有一阵寒风迎面吹过来,刘君翎感觉自己双肩搭上了两只冰冷的手。
“唉,这女人刚刚穿的是红色鞋子吗?”窦宝宝走在后面,突然问了一句。
刘君翎刚要低头,听见耳边有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不住叫着自己的名字,转头的瞬间,却猛然想起一些自己听过的邪祟故事。
山林水泽中有不少邪祟善知人名,常常隐伏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喊人名、搭肩膀,若是给了回应,便被摄了元神,必会被其尾随,然后失了性命。
一手扯着梓安,另一手已经自腰间拔出一把匕首,向后一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