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蕊正在刘君翎的床铺上贪婪吸吮,在听到门栓转动的声音后还慌张了一下,直到刘君翎的脑袋砸在自己小腹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柔滑的肌肤上。
“哈,主人......”阿蕊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轰鸣,脸上也泛起两坨嫣红色,双手不自觉抚摸着刘君翎的头发。
“这种感觉简直是太棒了。”阿蕊的眸子在黑暗中泛着明亮的光。
早晨阳光透过窗户后,刘君翎才发觉阿蕊躺在自己头下面,盯着女孩沉溺又有些病态的目光,刘君翎抓起她的后脖领子,将她丢出了房间。
“主人没有生气哦,那么以后还能继续......”阿蕊捧着脸,自言自语道。
“这样的感觉简直太棒了......”阿蕊兴奋的都要跳起来。
......
“驼子怎么死的?”刘君翎简单梳洗后,就找来窦宝宝询问。
“清泉水榭,我觉得邪乎,无尘道长加驼子叔,没有几个邪祟有能力和他俩拼斗。”窦宝宝说,“仵作也看了,杀死他的是人,但是,现场并没有出现第三者。”
“我,梓安,无尘,还有一起去的衙役和道童,都没理由有这种举动,也没人有这种举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难道凶手是看不见的吗?”刘君翎恼火道。
“尽管不想承认,但是,我们是真的没看到凶手。”
“去现场看看,把无尘和梓安一并带上。”刘君翎抓了抓头发,道。
清泉水榭已经被围起来了,他们刚到,就看见无尘趴在桥头,一边看一边记录着什么,诸葛小凡已经在一旁叼着烟枪乱逛了。
“怎么样了?有什么发现?”刘君翎问了一句。
“很不好,诸葛小姐也用‘启示录’看过了,复原不出作案手段。”无尘的眼睛里都是血丝。
“这一切的得利者都是楚老头,和他没关系我是不相信的,再去找他叨叨磕去。”刘君翎道,“楚老头还有一个离家在外的女儿,大概也和这件事有关了,把她也尽快控制起来。”
“这事儿就算办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,但是现在可是往我眼睛里撒灰了,总得要给他们点咸淡尝尝。”
“我叫人去请楚老爷。”窦宝宝低声说了一声,然后就有两匹马奔了出去。
楚老头是被捆在马上被带过来的,他实在是太老了,老的骑不了马了,即便是这样,他也在马背上被颠簸的脸色苍白。
“老驼子张彦顺死了。”刘君翎开门见山道。
“那......啊呀......这可真是......少将军节哀。”楚老头脸上流露出震惊的神色,“这可真是大事了,谁人不知道,驼子是你的人。”
“我为死者上炷香吧。”楚老头颤巍巍的,问道:“灵堂设在哪里?”
“稍待会儿,人都死了,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分别,这次劳烦你过来,还有其他要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