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不过绿色的阳光,倒是见过几次。”费信说,“估计就是磁场和灵力流加上部分光学现象导致的,具体原理我也没仔细研究。”
“看来我们的目标已经有了啊,去找绿色的太阳。”维炽佩拉转着舵,“我知道一个地方可能会有,先生们,你们可以抛弃罗盘了。”
“靠谱吗?”温恺问了一句。
“我是为了自己,你猜呢?”维炽佩拉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在船上度过漫长而单调的日子,与性格豪放、稍显暴躁的邹润不同,文砯几乎总是闭门不出,潜心研究黑伞上的符文。邹润曾多次拜访,每次都能发现文砯正全神贯注于他的研究。
“姐,快看这个,我做到了!”文砯突然闯入邹润的房间,兴奋地喊道。
“什么玩意儿?天还没亮呢,你不困吗?”
“懒骨头。”文砯轻蔑地说了一句,手一挥,邹润的床铺上便燃起了火焰。
“你疯了吗?不想活了是吧!滚开!”邹润跳起来,迅速踩灭了燃烧的被子,头发凌乱,抬起修长的腿,怒气冲冲地踢向文砯。
“等等,别这样......好疼......不要......”
求饶无用,文砯试图逃跑,却被邹润揪住耳朵,拖回房间痛揍一顿。
“所以,你一大早就跑来,就为了给我看这个所谓的空符?”
“胡说!这是高级符箓技巧,无需预先绘制符文,也不用黄纸朱砂,仅凭灵力就能凝成雪花般大小的符文,悄无声息地释放出去。这是我修炼过程中的一个重大突破。”
“你直接说,是因为你带的符箓遇水失效,这艘大船上又没有朱砂黄纸供你使用,所以你才不得不下苦功夫,对吧?”邹润讽刺地说。
“哎呀,老姐,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?”
“我最了解你了。”
“不玩了,我走了,真是的,这种成就,你也不夸夸我。”文砯故作生气,转身离开。
“哦,我亲爱的弟弟,你真是才华横溢,勤奋专注,外貌俊朗......”
“嘿嘿嘿。”刚走出门的文砯听到这番赞美,忍不住回头。
“滚啊!”一扇门猛地甩过来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文砯摸了摸鼻子,幸好没被撞到。
“姐啊,真下死手啊,水浓于血啊!”文砯惨嚎道。
“滚啊,我要睡觉。”屋内又是邹润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