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啊?”甘舧凑近了一些,却被邹润一脚踢下了船。
“甘舧,我以飞翔荷兰人的新船长宣布,你被解雇了,滚吧。”船头上传来邹润的声音。
“船长,那我们......”恢复人形的一众船员围上来,为首的正是旗鱼和双子座,“接下来去干什么?”
“先生们,扬帆启航,去送该下地狱的人到世界彼岸去。”
“呕吼......yes,sir......”这些家伙兴奋的欢呼起来,发出各种各样的尖啸。
大战之后,两条残破的船停泊在大岛,存活的船工已经开始了救治伤员,修补船只,石远君、文砯和泉宁儿一起躺在一棵椰子树下。
“不好奇你姐去哪里了吗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胡屌扯......”
“对了,美女,感谢你的鼎力相助,要交个朋友吗?多条朋友多条路。”石远君侧头看着泉宁儿,问道。
“不要,你不怀好意。”泉宁儿回绝道。
“为什么啊?你毁谤我......”
“你不纯粹,裤裆肿了......”泉宁儿回绝了。
“啧......”石远君翻起身,尴尬的挠挠头,往岸边正在维修的船走过去,“你说话真扎人。”
“唉,朋友,我要回去了。”泉宁儿叹了口气。
“不多留几天玩玩了吗?”
“不留了,那边还有老人孩子需要保护,有空常联系。”泉宁儿站起身,“你姐的小情郎怎么处置,要额外照顾吗?”
“随你处置吧,与我无关。”
“好吧!有空多教教我你们的机关术理论,很神奇。”泉宁儿道,“那些火铳,大炮貌似挺好用的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
泉宁儿走后,谢必安才出现在他身侧,问了句:“不联系你姐一下吗?你们的关系很僵。”
“和爷爷聊过了,老人家说了,女孩子有些水性,迟早要嫁人的,这种反应也正常,我和她迟早会是两家人的;反正她又不是我妻子,也没和我处对象,就算和我疏远别离,我没必要为此感到失落悲伤。”
“其实你很在意她,不希望看见她那种为荷尔蒙放纵的样子,但是你不知道怎么和她交流,你是个含蓄又隐藏自己情绪的人,尤其在我们通感后,你的思维有时候理智的可怕,也拧巴的厉害。”谢必安劝慰了一句。
“理智一些总是好事,真相的快刀可比谎言更让人清醒。”
“仗打完了,或许你可以找她好好聊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