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挟母逼迫

抱柱是把软剑,平时被徐茵缠在腰间,此剑取名来自于"抱柱之信"的典故,只有剑尖开刃,能造成杀伤,故此又被唤作"尾生剑",是一把不计得失而坚守信义的"至信"之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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须臾,屏风上便溅上一抹血色,徐茵连忙上前查看,抱柱从老妇咽喉刺入,穿过后颈,已是救不活的了,查看魂魄状态时,也是无法挽回了。

"妈。"徐茵抱着老妇人,嚎啕大哭起来。

母亲的自杀离世,让徐茵悲痛欲绝。她紧咬着牙,双手拔出沾染了母亲鲜血的抱柱剑,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与哀伤。

"阿兹撒勒,你个畜生!"徐茵低声怒吼,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她知道,这一切都是阿兹撤勒的阴谋,是他用母亲的性命威胁自己,迫使自己来到这个鬼地方。

她擦干眼泪,将母亲的遗体轻轻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然后,她拿起那几封伪造的信件,狠狠地撕成碎片,仿佛要将阿兹撒勒也一并撕碎。

"我打不过他。"徐茵叫苦道,"他逼我前来,是肯定要做些什么的,我偏不让你如愿。"

徐茵想不出阿兹撒勒的阴谋,于是自个挑了个风水宝地,先将母亲埋葬了,顺带着烧了一手把纸钱的灰,奠了一口劣质的酒后,拿手作刀,削了一块木质的墓碑后,便伏在地上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
"我不会为这些畜生效任何力的,妈,女儿为名此志,愿意废了这一身的修为,反正,也是修到狗身上了。"

文砯在花鸟岛下了温恺的船,重新搭了条船,沿罗刹湾进入罗刹江,进入扬州吴地,经过盐亭,在萧山亭下船。

当时正临近八月十八日罗刹江大潮,文砯索性在萧山亭住了下来,打理了一下生长了半年齐肩短发,换了打着鲨鱼线补丁的满是盐渍的衣物,恢复了清凉干爽又帅气的形象。

“老姐,为什么总是不主动找我聊聊上次的矛盾呢?”文砯坐在美女台的一个观景亭里,纳闷这个问题,“或许,我对她来说,是可有可无的了。”

翻看了半天手里邹润的灵岩信,文砯还是没有销毁它,“再等等吧,老姐不会是个寡情薄义的人。”

“你在想你姐的事?”谢必安就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越皱越深的眉头,问道。

“她是个很好的人,我的确忘不了。”

“其实你已经有答案了,她决意是要当个海盗了,你看到的,她找寻神秘的传说,和她的海盗伙伴到处炫金银财宝,也有自己的追求者和一众忠心的船员,她已经有了不羁洒脱的征程,我的朋友,你的前路又在哪里?”

文砯沉默了,他抬头望向远方罗刹江汹涌而来的潮水。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不想违背自己的心,好难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