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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猛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常年跑商,只算得清货物差价和路途损耗,文砯这番“账”算得他后背有点发凉。
“小哥你这么说,还真是......细思极恐了,不过也不尽然,这大概率是极个别的情况了。”
“就看她的小老公没的快不快了。”文砯轻飘飘的说,“但凡没的快,死的蹊跷的,绝对就是被‘仙狐跳’了。”
“像你刚刚说的路子,九尾家估计是半点也不愿意分享的,那些东西一旦被瓜分了,九尾可就在青丘站不住了。”
“小哥高见,我比不上啊,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算计,真是......离了原上谱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朝车队吆喝了一声:“喂,都收拾利索了没?干粮清水备齐,牲口也歇够了吧?再磨蹭,天黑了可赶不到青丘地界的驿站!”
几个伙计应声而动,检查着车辕和货箱,皮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文砯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集市尽头光秃秃的山峦,朔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,寒意刺骨。他裹紧了新得的虎皮,那皮毛上的灵力残余微微发烫,驱散了部分严寒。
“王哥,问你个事,你知道朔平的韩猎户吗?就是脸上有疤的那个老韩。”
“哦,知道,他们家出了个人才,倒是阔过一段时间,就是韩老头和他儿子起了争执,小韩受不得气,去外地打拼去了,你知道的,一个老猎户能把日子过多好,自从儿子走了,也就营生凋落了。”
王猛一边吆喝着伙计们加快动作,一边回答文砯的问题:“可不是嘛!老韩家那小子,韩青,前几年可是朔平响当当的人物。一手好功夫,一脑袋好算计,朔平四大亭的豪强都抢着宴请。那会儿老韩家,啧,皮毛堆成山,山参论斤称,门楣都比别家亮堂几分。”
他咂咂嘴,语气里带着对往昔的感慨,但随即又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惋惜,“可惜啊,就为了一只狐狸起了争执,父子俩闹掰了,小韩一气之下远走他乡。老韩这倔脾气,又得了烧钱的重病,自儿子走了,家底也渐渐空了,人也愈发阴沉,守着这点摊子,全靠卖些压箱底的老货撑着,那日子……唉,也就那样了。”
“韩青……”文砯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前闪过广陵医馆里那个脸上戴着面具、沉默寡言的青年,以及他身边那个忙碌的、有着纯白狐耳和蓬松大尾巴的娇小萝莉——端木巧。
“小哥,想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