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兴,帮我按住他,背时砍脑壳滴,这巴掌我要抽回来,玛德,还敢躲。”杨知祎甚至唤出了寄宿灵。
“前辈,救一救。”文砯看着全副武装的杨再兴,也唤出寄宿灵。
“来点瓜子、花生!”谢必安端了盘花生米,递向杨再兴。
“我们就这么看着?”
“后辈喝了酒耍酒疯,我们总不能掺和进去疯,多丢份。”
“你吃吧,自变成亡灵以后,吃啥东西都没滋味。”
“都一样,但是现在,磕点瓜子更应景。”谢必安把果盘放两人中间。
看着在地面上翻卷着互相用地面技绞杀对方的两个年轻人,这两只老鬼居然在一旁吃着花生、嗑着瓜子,还时不时叫好两声。
这动静自然会惊动小二,一个脑袋从门缝伸进来,看见交叠在地上的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,嘴里还发出沉闷的喘息声,旁边还有两个磕着瓜子拍手看戏的,便又缩回脑袋。
“唉,这都什么啊?低俗,好歹找个客栈开个情趣房!”小二拉上门,摇着头去别处忙了。
“你放开!”
“你先放手!”
“别撕我的脸......啊!疼,快松开......”文砯含糊不清的呻吟。
“错了吗?”
“没坐......”
杨知祎的动作微微一顿,但随即又加大了力气:“知错了又怎样?反正你也打了我了!”
两人掰扯好一会儿,头发都撕了满地,才恋恋不舍地松开。
文砯才揉了揉被扯得生疼的脸,苦笑一声:“今天真是喝多了,抱歉啊,下手没轻重。”
杨知祎也揉着脸颊,眼神闪烁:“我也有错,不该开那种玩笑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,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和谐起来。
文砯揉了揉发红的脸颊,道:“你这下手也太狠了,差点没把我打毁容。”
杨知祎冷哼一声,从地板上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:“谁让你先动手的?”
文砯有些无辜:“我那不是喝多了嘛,再说你也没吃亏啊。”
“你过来,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杨知祎拉了下衣领,微笑着。
“哦!什么东西......”文砯刚伸长脖子,又好像想到了什么,又缩回脑袋,“我不看......”
“啪”一个耳光爬上了他的脸。
“你混蛋,来骗,偷袭我一个二旬老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