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歪戴着皮盔的汉子抱着胳膊,阴阳怪气地帮腔:“就是!苏少爷,您可是咱族里的贵族,血脉尊贵,犯得着受这种不知哪儿冒出来的野教头的气?兄弟们瞧着都替您委屈!”
他故意把“教头”二字喊得又响又亮,满是嘲讽。
那苏姓兵勇听了更是得意,故意抬脚将地上的盾牌踢得哐当一声滑出老远,挑衅地盯着韩青铁青的脸:“听见没?大家长姓苏!你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大家长嘬嘴叫来的狗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韩青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紧握成拳,带着凌厉的风声砸下,瞬间就将他撂倒在地。
“你们不服,可以去找你们的大家长告状,但是,只要我是你们的教官,那就得服从军令。”韩青冷笑,甩了甩手上的血,“还有谁不服,站出来!”
一众兵勇一起向前迈了一步。
韩青的这种囧境是被宇文承基派了手下四个小将来打破的,大家长看得见韩青的顾忌,找宇文承基借调了四个帮手。
这四人各自骑一匹麖兽,其中一人披着灰白色长袍,手挽长弓,自称“疫病”;一人着血色盔甲,身背巨剑,自称“残杀”;另一人黑色甲胄,手提一根类似于秤杆的长棍,麖兽上挂着几只秤砣,自称“困乏”;最后一人灰黑色长袍,备两根一端粗,一端细的短棒,可以拼接成一根长杖,自称“流逝”。
宇文承基麾下战力仅次于他的四骠骑。
这四人可并不像韩青一样惯着那些作死的家伙,在军阵里挑衅作乱的士兵被一个个抓出来,当场处决,斩下的头颅在校场乱滚,箭矢破空,瞬间穿甲而过。
“小子,慈不掌兵,你对这些家伙太纵容了!”残杀砍完人,收起一人高的巨剑。
韩青早就知道青丘有这么一支僵尸部队了,现在近距离接触之下,韩青倒觉得这些家伙其实并不像据说的那么可怕。
他们是支纪律严明的铁血军队,身上特殊的兵家煞气做不得假。
“大家长既然赋予了你权柄,那么为什么不动用呢?”流逝反问,“她叫我们重复一下她的要求......”
“不必了,她要的是什么,我明白。”韩青道,“劳烦转告大家长,以后几天,死伤会比较多。”
“她不会在意,毕竟要作出改变就得付出牺牲。”困乏摇头。
“若真是在意,那我们早就被赶出青丘了,你也不会收到来自青丘的邀请。”疫病也接口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韩青点头,“多谢四位将军点拨,我这就整肃军容。”
孔墨对这一切变化都了如指掌,毕竟一直呆在筱玖左右,而且从青丘底层传上来的消息也都接触的到,就连筱玖也不得不承认孔墨在某些方面是个可怕的家伙。
他时不时爆出的经济以及人口问题,是自己都未曾设想的盲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