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得来的信徒,才是最忠心的。”
彭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子敬先生言之有理,彭某明白了。”
“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,不得抢掠百姓,不得欺男霸女,不得扰民害民。
若有违者,军法从事,绝不姑息。”鲁肃伸出三个手指,叮嘱道。
彭越猛地站起身来,拍着胸脯保证:“子敬先生放心!彭某治军虽然不如韩兄严明,但是天下能比得过彭某的,也屈指可数。
这条规矩,彭某一定替张天师守好了。
那些敢动老百姓一根手指头的,彭某亲手砍了他的脑袋!”
彭越重新坐下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问道:“子敬先生,彭某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先生。”
“将军请说。”
“张天师坐拥淮水以南的三郡,兵精粮足,士民归心,又在联军进犯之时,重创敌人,如今声望在整个淮南一时无二。
汝南郡在袁公路放弃后,几乎没有留下多少兵力镇守。
张天师是不是最近准备对汝南用兵了?”彭越低声问道。
鲁肃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,指着外面黑沉沉的夜空,缓缓说道:“张天师言道:‘天下者,非一人之天下,乃天下人之天下也。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。
如今朝廷失道,天降灾殃,百姓流离失所,正是收揽民心的大好时机。
汝南郡虽不是我们的地盘,可人心是活的,它自己会走。等到汝南的百姓都向着太平道了,这汝南郡,还用得着派兵去打吗?’”
其实此话并非张角想出来的,而是鲁肃与韩信的对话。
之后鲁肃前往丹阳郡向张角求粮时,将此话说给了张角,张角深以为然。
彭越听完,沉默良久,忽然一拍大腿,大笑道:“高!实在是高!张天师这脑子,彭某甘拜下风!”
鲁肃笑道:“彭将军也不必妄自菲薄。
张天师常说,彭将军勇冠三军,是太平道的中流砥柱。
只不过,这打天下,光有勇还不够,还得有谋。
张天师此番派遣在下送粮至汝南,亦有帮将军出谋划策之意。”
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鲁肃开始在汝南郡颖水以东的地区大展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