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两人结束一吻时,两人气喘吁吁。
江晚吟眼眶泛红,嘴唇又肿又红。
李相夷望着江晚吟这般娇态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伸手将江晚吟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尖的温度烫得江晚吟耳尖发红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床幔之上,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。
“晚吟,”李相夷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“这红烛,怕是要燃整夜了。”
他说着,轻轻将江晚吟往后带,让对方靠在柔软的被褥上,自己则撑在江晚吟身侧,炽热的目光将人牢牢锁住。
江晚吟被他看得有些慌乱,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却被李相夷反手握住手腕,拉到唇边落下一吻:“躲什么?你我如今已是夫夫。”说着,他低头含住江晚吟的耳垂,含糊道,“方才在喜堂,我便想^3^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,金凌的大嗓门穿透房门:“舅舅!李大哥!我们来闹洞房啦!”紧接着是笛飞声的声音:“阿凌!你小点声,别吓坏他们!”
江晚吟像是被惊到的兔子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,推搡着李相夷:“快、快起来,他们要进来了!”
李相夷不满地轻啧一声,却还是起身整理好衣衫,顺手帮江晚吟抚平弄皱的喜服,咬牙切齿的道:“他们了死定了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怨气,却在听到敲门声时,迅速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模样。
门被推开,薛洋举着酒壶第一个冲进来,后面跟着金凌、笛飞声和孟瑶。薛洋眨着眼睛,一脸促狭:“哎哟,李大哥这衣衫……方才可是做了什么好事?”
江晚吟听见这话,狠狠瞪了他一眼,耳尖还泛着红:“就你话多!”
金凌则笑着举起手中的托盘,上面摆着红枣、花生和桂圆:“舅舅,李大哥,按规矩,得撒些‘早生贵子’在床上呢!”他说着,便要动手,却被笛飞声拦住。
笛飞声从他手中接过托盘,动作利落地将东西撒在床上,轻声道:“好了,莫要闹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