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月和凌霜齐齐转头循声看了过去。
一位衣着华丽奢侈的雌性正站在不远处,目露惊恐地看着她们。
但是这样的神情转瞬间就消失不见,换上了另外一副温和惊喜的模样。
“凌霜?居然真的是你!”
说着她还快步朝着凌霜和江望月的方向快步走来。
凌霜眉头轻挑,抬手示意她停下。
“不好意思,你哪位?”
听到凌霜话语中的疏离,对面的雌性脸色顿时扭曲了一下,随即扯了扯嘴角,看起来极为心痛。
“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?凌霜,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……”
“哦,所以你是哪位?”
江望月连忙撇过头去,紧紧咬着嘴唇忍住笑意。
对面雌性深深地吸了口气,掩去眼底的恶意,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来。
“凌霜,我是伊芙琳,是你曾经最好的朋友,当年意外发生时,我真的好心痛,好心痛……”
江望月忍不住抬头望天。
这个演技是真好啊,说哭就哭。
如果不是这个世界娱乐业极度匮乏,江望月真想给她颁个奥斯卡小金人。
伊芙琳边哭边诉说自己这些年对于凌霜的怀念,说到动情之处她还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。
不过伊芙琳的独角戏并没有演多久,一个迟疑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母亲?您这是怎么了?”
年轻的雌性出现在几人身边,看着眼前的情况,她的脸上满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