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腕突然被攥住。宋知渊的手指像铁钳般收紧，声音却平静得可怕："长公主今夜找我，是要重温旧梦？"

"旧梦？"长公主突然笑起来，眼角细纹里蓄着雨水，"那年你十六岁，在我寝殿的芙蓉帐里，可不是这么叫我的..."她贴近他耳边，吐息带着陈年的香，"...姐姐。"

宋知渊猛地推开她。长公主踉跄着撞上栏杆。

"恨我吗？"她抚摸着那道痕迹，眼里闪着病态的光，"当年我若不阉了你，现在我们应该..."

"够了。"宋知渊的剑已出鞘三寸，"您找我究竟何事？"

长公主倚着朱漆栏杆，素白广袖被雨水浸透，近乎透明地贴在肌肤上。她望着宋知渊走近的身影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一道陈年疤痕——那是当年宋知渊情动时留下的咬痕。

"十年零四个月又十八天。"她忽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，"自你最后一次踏入我寝殿。"

宋知渊的面具在闪电中泛着冷光。长公主痴迷地盯着他脖颈处露出的肌肤，那里曾有一道她亲手留下的抓痕。

"还记得吗？"她掀起自己的袖口，露出内侧密密麻麻的刺青——全是"渊"字，"每次你拒绝见我，我就在这里刻一笔。"

雨水顺着那些扭曲的字迹流淌，像无数道黑色的泪。宋知渊的剑柄发出轻微的咔响，这是他唯一泄露的情绪。

长公主突然伸手想触碰他的脸："让我近些看看你..."她的声音突然哽咽，"我快要记不清你的模样了..."

宋知渊后退半步避开她的触碰。长公主的手僵在半空，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微微颤抖。

"净尘散是假的。"她忽然笑起来，眼角细纹里蓄着雨水，"这些年午夜梦回时，你是不是..."

"长公主殿下。"宋知渊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"您该回宫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