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P啊你。”卷卷不满地斥责,又是一脚踹上去。
苟屠身形踉跄,冷笑着炫耀起来:“你们不知道吧?杀人和杀猪也没什么分别。”
“他们都该死,不配做人!”
见他死不悔改的样子,陆执语气冰冷:“该死?”
“他们做了什么让你觉得该死?”
嫁祸于文龙或许是因为于家肉铺生意好,苟屠早已嫉妒得面目全非。
那董建设家呢?
董家所在的墨东村离着墨南村还有段距离,跟于家不同,两人也不是同行。
且不说董建设和董妻,董文博和董文韬还是两个小孩子。
稚子何辜。
到底是什么原因,会让苟屠预谋已久,屠戮了董家满门?
闻言,刚才还满脸不屑的苟屠却是选择闭口不言。
反反复复地就是那几句:“他们该死!”“他们活该!”“他们不配做人!”
但是具体到作案动机,却是只字不提。
最后,苟屠看着肮脏地案板,眼神变得疯狂且炙热。
“在案板这里的时候,我可太爽了。”
那一刻,在他眼里,董妻跟他抓回来的猪没有任何分别。
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案发当晚的刺激场面,令苟屠看起来有些癫狂。
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肥厚的嘴唇,似乎在回味,似乎在享受。
“我当着那个傻B的面,强间了他老婆。”
“我很满意。”
“女人跟母猪……还是有点儿区别的。”
“为了奖赏她,我最后才对她下手。”
“我低头看着她喷血,血溅到我脸上,还是热的。”
他说完竟然猖狂地大笑起来,没有任何的道德感和愧疚之心。
似乎知道自己杀了死人,必死无疑,苟屠正在享受他最后的一丝“辉煌战绩”。
“啪——!”
陆执抬起手,铁板一样的巴掌狠狠抽到了他脸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苟屠嘴角带血,阴狠冷笑。
“啪——!”
“哈哈哈——!”
“啪——!”
“哈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