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西岭跟车失败,又灰溜溜的退回来,把多的那份面自己吃掉。继续跟他哥大眼瞪小眼。
闻晏京工作电话倒是一接一个没停过,他坐在旁边无聊的快把葡萄架上的叶子数遍了。
实在是无聊出门看大爷们打扑克,看了一下午,回到民宿他哥还跟望夫石一样坐那呢。
“哥,天色暗了,你还不找睡的地方吗?我可就睡嫂子那沙发上,你没地睡,晚上可冷了我跟你说。”
闻晏京刚挂完电话,似真似假的朝弟弟笑了一下,“你去大门,一直朝前走,有家窗户是绿色玻璃,报我名字,就可以去睡了。”
“哥,你在这也有这么好的人脉啊。”闻西岭话里全是不乐意,沙发挺好的,离薄屿安近,还能聊聊天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现在就可以去了,还能赶上晚饭。”
闻晏京盘算好,万一爬不上床,抱不到老婆,那沙发也不错。也算有进展。
“哥,你那么执着干什么。”闻西岭有些不情愿,但是这么多年,他什么都抢不过他哥。
“那是我老婆,你说我执着什么?好的生意和好的恋爱都不是一次就能谈成的。”
闻晏京看到门口的车灯亮了,脸上的戾气轻了一些,那盒糕点还摆在桌上,傍晚下了些寒气。
坐在户外久不动弹,确实有些冷。
薄屿安拎着几包牛肉干,打算拿回家,散了几天心,总算是看开了些,玩不过人家,那别玩就好。
路过两个标杆式的人,薄屿安加快脚步,生怕被两人又纠缠,闻家的两兄弟一个赛一个的牛皮糖。
果然,腿好的牛皮糖闪过来了,“屿安,放我进去拿点东西嘛。”
“房间好暖和,你别赶我走,惹你的是他,又不是我,我们不说好当几天朋友吗?你就让我再睡一天沙发嘛,我不吵你。”
闻西岭顶着水汪汪的狗狗眼,绕着薄屿安讲自己多么可怜,今天被哥哥奴役了一天,并且还被冷落。
“我哥冷暴力我,他根本不跟我说话,待在一起也太难了,我昨天就跟你说他小时候老欺负我。他现在还是欺负我,我还是跟你待在一起好。”
“你出去啊,你哥又不是没给你钱,这一下午你两兄弟一个都不找住的地方,赖着我干什么。”
“我是真没有住的地方,不过我哥他有人脉,你不用担心,出门直走绿色窗户那家人是他朋友。
报他名字还能免费吃饭呢,我就不一样了,你要是不让我住,我肯定就冷死在疆城的夜晚,比卖火柴的小女孩还可怜。”
闻西岭说完,钻进他的沙发里拿被子裹好自己,露出一颗头惬意的像钻进主人被窝的猫,他不下来,薄屿安只好无视他,把手里的牛肉干葡萄干一包包装进行李箱。
收拾完洗完澡已经十点了,薄屿安跟往常一样,穿着睡衣钻进被子。徐哥的对话框被置顶。
徐哥在忙吗?怎么回复了一条[在的。]然后就没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