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为了自己的精神状态,决定不说话,只专心吃糖。
可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打算让她安静吃糖,自顾自地解开了安全带,顺带调整座位缓缓后移。
随后,整个身子慵懒地靠在十分宽敞的位子上,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:
“我刚刚帮你遮掩,你却咬疼我了,这个怎么算?”
呃,他哪里遮掩了?
哦,还是算的。
不然按照这个人又狠又坏、又和全世界不对付的性子,一定是像捏着宠物猫一样,捏着她的后颈一把将她提上来,对着车窗外的向飞临高调挥手致意:
[Hey Bro,Surprise!]
更何况,咬都咬了,还能怎么样,要怪,就去怪这莫名其妙的共感啊!
她都没喊疼,这一米八四的傅娇娇倒还喊上了。
郁闷间,梨初说话开始不经大脑:
“那你就咬回来呗~”
原本她的意思是,既然她无意识咬了自己的唇,让傅淮礼嫌疼了,那他就自咬一下,给她共感,权当扯平了。
话音才刚落下,后脑突然被一只大手锢住——
唇上的温热猝不及防地侵占了她全部的注意力。
下意识间,她的手本能地攥紧了他的衬衫衣襟,几乎将那高级的布料揉得发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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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淮礼得逞地扬起眉眼,那只大手沿着她的背脊缓缓往下,一把揽住她的后腰,迫使她与他贴得更近,热烈勾缠,仿佛要攫取所有的氧气。
在梨膏糖的清甜缠绕中,等梨初回过神来,整个人已经被他轻托了起来。
驾驶座被提前调宽但仍略显逼仄的空间里,她在上,他在下。
“嗡”的一下,满脑子都是他刚刚那句
[那你回避一下吧,我要准备用了。]
所以他是想……在这里?在他车上?
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鼻息灼热,覆在她的唇上,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:
“这算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