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新房,慕容玄翊握着象牙梳的手指微微发颤。铜镜中映出傅星沅似笑非笑的脸,那三颗泪痣在晨光中愈发妖冶。
“殿下连梳头都不会?”傅星沅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慕容玄翊倒吸一口冷气,“看来传闻中灀王文武双全,水分不小。”
慕容玄翊猛地抽手,玉梳“啪”地摔在地上断成两截:“傅月明!你别以为……”
“嘘!”傅星沅突然贴近,指尖抵在他唇上,“外头可都是听墙角的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戏谑,“昨夜殿下醉得不省人事,今日若再传出争吵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外果然响起侍女小心翼翼的询问:“王爷王妃可要洗漱?”
慕容玄翊脸色铁青,却见傅星沅已经换上一副温婉神色:“进来吧。”转头对他眨眼时,又恢复了那副狡黠模样。
侍女们鱼贯而入,为首的嬷嬷看见断梳,眼中闪过诧异。傅星沅立刻掩面轻咳:“昨夜殿下太过热情……”说着故意露出锁骨处的牙印。
“王妃!”慕容玄翊耳根通红。
嬷嬷会意一笑,带着侍女们匆匆退下。房门刚关,傅星沅就一脚踩在慕容玄翊脚背上:“殿下好大的威风。”
慕容玄翊吃痛,却不敢声张,只能压低声音质问:“你究竟意欲何为?”
傅星沅不紧不慢地系好衣带,从妆奁中取出一盒口脂:“自然是做好灀王妃。”
他蘸了些许胭脂点在唇上,“比如现在……”突然拽过慕容玄翊的衣领,在他脸上印下一个鲜红唇印,“该去给太后请安了。”
慈宁宫内,檀香袅袅。满头银丝的太后正端着茶盏,看见慕容玄翊脸上的唇印时险些呛到。
“孙儿给皇祖母请安。”慕容玄翊硬着头皮行礼,感觉傅星沅在身后掐他的腰。
太后眯起眼睛:“看来翊儿与新妇相处甚欢?”她转向傅星沅,“走近些让哀家瞧瞧。”
傅星沅缓步上前,裙裾纹丝不动。太后忽然握住他的手腕,枯瘦的手指落在傅星沅滑嫩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