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恭喜陆兄的,顺便也来参加乔迁宴。”
裴觉佳连忙摆手,向他们解释道。
眼看着顾钦他们几人科举有望,皆大有前程。
可裴觉佳自觉是个能屈能伸的人,况且当初又是被顾钦和陆安堂打败的,他自然甘愿与顾钦陆安堂他们交好。
与顾钦他们不同,裴觉佳他们一帮人在离开私塾之后,县试几次三番都没有过。
他们岁数也大了,各自分开,便成家立业,接手了自己自家的家业。
裴觉佳就抱着与陆安堂顾钦他们交好的目的,前来参加陆安堂的乔迁宴,并送上了厚礼。
这欢喜的日子,陆安堂也不想闹得太难看,只得让他进来了。
见这裴觉佳嘻嘻哈哈的,也没什么恶意,不像是来给陆安堂找麻烦的。
顾钦他们只能同意裴觉佳与他们坐在同一桌,因为其他桌子也挤满了人,这倒正中裴觉佳的下怀。
顾钦倒没什么,既然陆安堂这个主家人能让他进来,顾钦自然没什么不愿意。
况且,当初裴觉佳他们真正得罪的,也只有他们几人之中的陆安堂一人。
小胖子那里只是也只是发生了口角,而且也不是和裴觉佳发生了的口角。
宴席开始,陆安堂也不必守在门口。
进入新宅,便看到了与顾钦他们同一桌的裴觉佳。
陆安堂神色一凝,眼睛微眯的盯着对方。
裴觉佳那里本能的感觉到一阵寒冷,好似有什么危险。
与批学家同桌的顾钦一转头,看到了向他致意的潞安堂,不亲点头。
顾青便装作要去茅房暂时离席,走到一个拐角处,与洛安堂汇合。
“那个裴觉佳怎么和你们坐在一起?”
“方才没有出什么事吧?”
顾钦摇头,表示并没有出现什么事。
“刚才人多眼杂,我也不好将他赶出去,非要凑到我们跟前,不知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顾钦表示理解。
“现在我们可跟以前不一样,想必他也不敢轻易招惹我们。”
“我们手中有他的把柄,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把柄,但足够给他找些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