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见城主发问,黎渊换上副看好戏的神情,眸光不错落地盯着隋明昭,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位好师尊接下来该怎么编!
隋明昭丝毫不慌,任凭在场三人眼神都要将他戳出个洞了,他自岿然不动。
“我与城主志同道合。之前虽未谋面,但精神相通,早已神交久矣。”隋明昭笑得坦然,说到后半句,蹙了蹙眉,愁云笼罩。像是被城主一番话伤透了心:
“本以为城主与我想法一致,岂料城主竟是如此看待我等。言‘企图’二字,着实令人心寒。”
呔!装模作样! 黎渊绷着张脸,心里不留情地吐槽自家师尊,说话不打草稿,什么恶心的话都能面不改色说出来。
城主似是头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之人,一时,震撼得语噎。
城主语塞,张维可没有,反应过来是自己引狼入室,张维咬牙切齿恨得跳脚,倘若不是此时城主还需要他扶着,他早就冲上前去跟隋明昭干架了。
哪怕可能打不过,但输人不能输阵。
张维气急,说话几乎靠吼,扯着嗓子喊:“那你们骗我,到底进城主府干什么?”
寒风吹着树上绒花扑簌簌地抖。张维的话语无人在意。
隋明昭瞥了眼流云箭,那支箭的箭镞还插在城主左肩,焰火颇具灵性地聚集在箭尾跳跃。
“从三年前,你便日日用自己血液来孕养流云箭。近些时日,它所需要血液量日益增多,逐渐让你力不从心了吧?”隋明昭指了指箭尾闪耀着的灵火,无视城主陡然变得难看无比的脸色,继续道:“今日,你不过晚回去了半刻钟,它便迫不及待前来寻你。”
隋明昭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说,它是来找你,还是,来找你的血?”
“住口!”城主脸色骤然黑如锅底,鼻翼急剧地扇动着,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,胸膛剧烈起伏,目光死死地盯着隋明昭。
好似被戳穿了心中秘密,神态万分骇人。
“你根本掌控不了它。”隋明昭笑意盈盈,没有被城主这副模样吓到。他甚至还有闲心地一把拉过在旁看戏的徒弟,将徒弟半拥入怀中,伸手轻捻了捻徒弟圆润的耳垂。
细腻、柔软、饱满,触感一如想象中那般良好。将徒弟白皙的耳垂轻柔地揉捏,直至其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隋明昭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指尖。
小徒弟乖得不行,全程没有反抗。
隋明昭心情更好了,心情一好,他就不介意给无关紧要的人一个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