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紫昙顺势将脸埋在他起伏的胸膛,唇角的弧度一点点变大。
她就想,母亲怎么可能告诉萧时凛桃夭的真正身份,那可能掉脑袋的大罪,如何能握在旁人手中。
没想到,母亲的道行竟如此深厚。
贱奴所生?
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样的身份,跟桃夭倒是挺配。
难怪凛哥哥毫不犹豫地相信了!
“娶她是你们和母亲的决定,但凡我说了,你都要以为我在嫉妒她吧?”洛紫昙委屈巴巴闷声开口。
说着,故作恼怒推了他一把,没出力。
“别以为我没看出来,你就是看上她的样貌了!寿宴的时候,你还想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!”
提及寿宴,萧时凛眸色瞬暗。
他揽着她的肩安抚,“怎么可能?”
眸底掠过一抹狠色,“我如今只恨不得生抽了她的筋,慰藉我母亲在天之灵!”
“只可惜定国公护着她,阮家人向来一条心,要为我母亲报仇还得另作筹谋……”
怀中洛紫昙却是轻嗤,“一条心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我母亲姓阮,因是庶出,在阮家吃了不少苦头,阮家人是不是真的一条心,我当然比你更清楚。”
萧时凛知道她所说的母亲是阮玉竹,只当她是叫习惯了,一时没注意改口。
“那,你可有什么好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