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线那头,强子粗暴的拒绝声,震得江三顺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想见人?呸!你他妈当这是菜市场看货呢?”
“少废话,钱凑齐了就打过来,我们山哥收到钱,人自然毫发无损地放!现在想见人?门儿都没有!”
江三顺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,语气冰冷的回应。
“毫发无损?你这话拿去哄三岁小孩吧!道上混的规矩我懂,不见兔子不撒鹰,可我这兔子,也不是天上掉的馅饼!”
“七万块钱,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?够我再开个分厂了!”
江三顺的气势没有被打压下去,反而更加冷静理智。
这让电话那头的强子,皱起了眉头。
江三顺冷哼一声,继续说道。
“王天是总厂厂长,我江三顺只是分厂的厂长,他现在人落在你们手里,是死是活,对我来说,未必也全是坏事。”
“总厂厂长没了,我这分厂厂长,说不定还能往上挪一挪呢?你说,我凭什么为一个可能已经死了的老板,赌上全部身家,倾家荡产?”
这番赤裸裸的话,显然戳中了强子的思维盲区,也极大地动摇了他。
听筒那边沉默了片刻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。
毕竟七万块,确实不是个小数目。
万一因为这钱凑不齐,或者出点什么变故,王天可就没用了!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强子反应过来,声音带着恼怒,但底气明显不足了。
“王天那小子在我们手上,活得好好的!”
“空口无凭!”
江三顺的声音也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强势。
“你说活着就活着?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“又或者,被你们打得半死不活,我花大价钱,赎个废人回来?我江三顺做生意,讲究个诚信,眼见为实,见不到人的话,这笔买卖,我不做!”
“你们爱撕票就撕票,反正对我来说,省钱了,说不定还升官了!”
“你!你他妈.......”
强子被这番软硬兼施的话,噎得够呛,一时竟找不到有力的反驳。
他本以为绑了个厂长,对方会像热锅上的蚂蚁,乖乖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