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!”
文哥一把揪住刘新成衣领,像头被激怒的雄狮,
刘新成没躲,任由衣领被扯得变形。
他盯着文哥布满血丝的眼睛,表情却出奇地平静。
“我不去,难道,继续让你去送死?”
“文哥,你就好好地,走我爷爷给我规划的这条路吧。”
“我已经查得太深了……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!”
“反正我吊儿郎当,天生就该堕落。”
“就算失了警籍,也没有人会觉得意外。”
文哥的手突然松开了。
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般,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大橙子……”文哥的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“你是不是,压根儿就没打算活着回来……”
刘新成突然笑了。
这个笑容,让文哥想起几年以前。
那个在警校毕业典礼上,举着优秀毕业生奖杯的年轻人。
当时,阳光正好。
刘新成的发丝,被风吹得高高扬起。
像只即将展翅的鹰。
“所以,让我去。”
刘新成从口袋里掏出一枚U盘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就像你说的那样,这些,是我欠你的……”
文哥头痛欲裂,他不是个记性好的人。
然而那些该死的回忆,却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他脑海里。
那是他,最后一次见到刘新成。
几周之后,刘新成任职的刑警队传出消息。
有个女人突然报警,指认刘新成性侵。
文哥在警局门口抽烟时,听见两个警员议论。
“听说那女人叫李染秋,刚从上海回来……”
雨水顺着文哥的鼻梁,流进嘴里。
咸得发苦。
他忽然明白,有些火一旦点燃,就注定要烧尽一切。
徐哥和向远,第一时间赶到了孤儿院。
说起来,这座孤儿院和徐哥,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刘新成在的时候,徐哥常常陪着他,来这里看望那些孤儿。
徐哥和向远踏入走廊时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时光倒流。
墙上褪色的画作,唤起徐哥的回忆——
刘新成曾在这里与孩子们嬉戏,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庭院。
向远注意到徐哥的沉默,轻声问道:“这里对你很特别?”
徐哥点头,目光扫过一间教室:“刘新成总说,这些孩子是未来的希望。”
徐哥和向远刚走进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