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就好,回家就好!”诛皎拉着他的手,仔细端详,“在部队吃了不少苦吧?这身本事,可是练出来了!”
当晚,诛皎家的小院里,摆开了一桌丰盛的家宴。陈大壮讲述着部队的生活,训练的艰苦,边境的见闻,眼神中充满了经历过血火淬炼后的坚定与从容。诛皎则介绍着这几年公社翻天覆地的变化,联合总厂的成立,产品的远销,以及面临的复杂形势。
听着诛皎平静却隐含惊涛骇浪的叙述,陈大壮的眼神越来越亮,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。他深知,皎哥能在如此复杂的局面下,不仅守住家业,还能开拓出这样一番新局面,其中的艰难与智慧,远超他的想象。
“皎哥,”陈大壮放下酒杯,神色郑重,“我回来了,不能闲着。你看,我能做点什么?保卫科?还是下车间?我都行!”
诛皎看着他,心中早已有了安排。大壮在部队锻炼多年,政治可靠,身手不凡,更难得的是有大局观和执行力,正是他现在最需要、也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!
“大壮,”诛皎给他倒满酒,语气同样郑重,“公社和总厂现在摊子大了,盯着的人也多了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保卫工作至关重要,但光是看家护院还不够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大壮:“我想让你进总厂,担任保卫科长,同时兼任我的副手,协助我处理日常事务,尤其是应对一些……特殊的情况。你在部队学到的本事,正好能派上大用场!这个担子不轻,你敢不敢接?”
保卫科长兼诛皎的副手!这无疑是将他一下子放到了联合总厂的核心权力层!
陈父陈母和陈兰兰都惊讶地看着诛皎,又看向陈大壮。
陈大壮没有丝毫犹豫,唰地站起身,挺直腰板:“皎哥信得过我,我就敢接!保证完成任务!绝不给皎哥,不给咱们百家镇丢脸!”
“好!”诛皎也站起身,与他重重击掌。